征途:一个外贸mm(美女)的征途长篇写真纪实
(美女我去报名参加了一个法语班,为了在外贸征途上长征而不至于提前倒下。现在一集集写下来这个长篇,算是对几年外贸征途的一个写真。至于“美女”,其实是外贸圈子里对我们女孩的官称,只要五官对得住观众,在圈子里、在征途上就我们都是美女。)
全班同学二十来个人,各行各业都有。坐我旁边那女孩子是师范学校钢琴系的研究生,快毕业了,想毕业后去法国继续深造音乐;坐我后面的三十几岁女人是个阔太太,在家闲得发慌来学点东西消遣;再问到坐我前面那个跟我年纪相仿的美女,她说她是做外贸的。
“哎呀,我也是做外贸的。”我惊喜,连忙凑上去认亲。
她用左手对着整个教室象征性地画了个圈,漠然地说:“听说这里面有六七个做外贸的。”
二十个人里面有六七个做外贸的?我觉不可思议,细细打量每个人,象在做“猜猜看”的游戏,却怎么也判断不出来哪些人是我的同行。直到有一天,我和我的同行们同时举手向老师告假,下个礼拜要去广州参加广交会,顿时这六七个人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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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外贸”是KEN发明的,他在一段忙得焦头烂额的日子里,忽然变得妙语连珠,发明出诸如此类的很多词汇,简单,朴实,却一针见血直指人心。
后来我们谈到谁谁谁,就会说:“哦,原来也是个做死外贸的。”或者:“哦,原来也是个死外贸。”也就是说,“死外贸”可以指职业,也可以指人。
现在,我们说到“外贸”一词,无不在前面加“死”这个前缀,充分反映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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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外贸征途的艰难,不限于美女们这么认为)
妈妈常常出差,每年都要去参加广交会,每年都要出至少两次国,这些长差一去就是半个月,而我从小依恋妈妈,每当听见她要出差的消息,伤心得跟天塌下来似的,然后天天望着天上的飞机,猜测妈妈会不会在上面,会不会今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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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讨厌死妈妈的职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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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仍清晰地记得五年前我去HH公司参加面试的情景。(从此开始了我漫长的外贸征途)
HH公司是一家著名的省级外贸公司,做针织服装。五年前我们去应聘时,气派的HH大厦已经落成好几年了,空旷的停车场,宽敞的落地玻璃自动门,整洁大方的门厅,穿制服的保安,装修精致的走廊和办公室,甚至走廊里随处摆放的绿色盆载植物,全都给初次上门的我留下的好印象。我这人有个太过迷信一见钟情的毛病,买东西总是第一眼喜欢上的最好,后面再看别的,也还是心心念念惦记着第一个,再怎么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回头去买第一个;鉴于这个原因,我在后来对很多事物的挑选上就不再喜欢耗费时间了,第一眼看中了就不再去看别家,HH公司就这么令我一见钟情上了,去过HH,我便没有再参加其他公司的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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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成“当小徒的时光”,后来想想,最初的时候,我们连小徒都算不上,典型的跑龙套的。
我最早学回的几件事:使用传真机,使用复印机,使用打印机,封纸箱寄快件。学会了以后,我就开始开开心心地跑龙套了,办公室里任何人写好了传真都会扔给我(谁拿我当美女啊,只当我是外贸征途上的使唤丫头):“阿妙,把这个发给某某工厂。”或者就是喊我封箱子:“阿妙,给我封个中号的DHL纸箱,再写张面单,是寄给某某客人的。”
至今记得有一次,KEN命我帮他复印一叠资料,我发誓这是直到今天为止我一次性复印过的最厚的资料,那天下午我几乎就耗在复印机面前了,一张一张没完没了地复印,好象永远也没有尽头似的。吃了那次苦,后来我跟XIA自己开公司的时候,我坚持为新买的复印机配了输稿器。不过,也就是那次,我看到了复印机旁边的窗户外面有完美的夕阳,浓烈的红色几乎将半幅天空都染满了,漂亮地不似真的,至今记忆犹新。跑龙套需要点自娱自乐的精神呢。
后来我自己带新人的时候,我也以最快的速度教会了他们以上几个技能,然后开始偷着乐,终于我也可以动口不动手啦,那些无聊又烦人的琐事终于有人来代替我做啦。媳妇总算熬成婆。(美女啊,得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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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偏偏我撞运,在交易会上竟然认识到一个大公司,日本三越。三越是日本赫赫有名的一家大百货公司,在全国各地有很多分店,卖的都是中高档货品。
是三越公司的北京事务所所长看中我的,一个矮胖而和善的日本老头,身边陪着个高大美艳的年轻美女。我一直想不通当时他们怎么会猪油蒙心看上我的,也许那一刻我正好心血来潮站在那里兢兢业业招呼生意,看上去挺敬业?也许那一刻我正好耳聪目明如韦小宝一般耍小聪明骗得他们以为我还挺懂行?总之,在交易会上匆匆一谈之后,过了几天,他们竟然很诚意地电话通知我,他们要从北京过来拜访我们公司,并且洽谈初次订单的细节。
噢天哪!什么叫天上掉馅饼?这就叫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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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天涯论坛,原题《外贸机密》,作者annisa,
“美女的外贸征途长篇写真”1-29集请阅读:
bbs_2127.shtml